夢築舞界 穿梭古今


 

今夜,我們說家,一個屬於我們馬來西亞全職舞蹈文藝的家。共用空間專業舞團推介了“白手興家”這個活動。

 

1998年從2個人創團開始,馬金泉及葉忠文,2018年有14位全職舞者及行政人員。用了20年的時間發展全職專業舞團,我思忖自問,什麼文字可以形容舞團這段歲月的經歷。

“白手興家”這個字眼很自然的從心裡湧出,特別是海外華人新原生態文化的新景象。

這和新客南來的阿公阿嫲雙手打拼的故事有關,因為這是他們留給我們這一代子孫最珍貴的精神,從沒有前景的篳路藍縷中,自種天地方圓。

1998年, 兩個將臨30歲的年輕人從紐約回來,用天不怕地也不怕的憨勁在馬來西亞做了首個全職現代專業舞團。最開始時,兩人向中國現代舞之父曹誠淵詢問了建團至關重要的第一步,他說:“家。”一個整裝待發的地方,一個基地,一個行動室。

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夥子在地處首都吉隆玻郊外的地方,租下了自己認為適合做舞蹈團的家。

這個家什麼都沒有,只有兩個愛舞蹈的傻子。從一眼望去空蕩蕩的空間,心裡才知道,要從無到有,真的有如在沙漠徒步的挑戰。就算有香港演藝舞蹈專科的背景,香港城市當代舞團(CCDC)及臺灣雲門舞集專業舞者的背景,再算上遠一點美國紐約藝術取經回來的背景,面對這一切,不僅僅是亟待建設的舞蹈室硬體設施,也對面本地的藝術市場,優質舞者的來源,舞團贊助,發展基金等等,一下子宛如有一座大山在沙漠中隱然出現,兩個天真的大男孩第一次頓感背脊發涼,知道這次真的玩大了。

有人說時間最怕堅持的人,都把時間磨成可以穿鑿萬物的針,把夢想做成衣裳穿身。

20年的時間,很不客氣地一晃而過。說個真心話,從最開始的10年裡,我和創辦人葉忠文是一直不敢往回看的人,我們只知道鉚勁往前沖。兩人從最開始建團時,心裡不解地想:“哎呦,為什麼馬來西亞的表演藝術環境都是環環失扣,無法像外國的藝術機制一樣,可以從點線面有系統的連結。”也因為如此,舞團運用了大量的時間把這個失扣環環交接,起碼把最基礎舞團的需要整合起來。我們不僅做創作,表演,也做藝術教育,做社區連結,以“處處有藝術”的行腳,在劇場,戶外、畫廊、書局、街頭,大學學院,中學等等可以推廣舞蹈的區域都有我們的行蹤。腳下踩著的土壤,我們深感那份溫度,一針一鑿,有我們和這片土壤建立的鄉土經驗,因為不悔,也不怨,所以美麗而真摯。

如果人生只有一次最美的選擇,你會選擇什麼?

我中學畢業時,因為家裡貧窮,無法讓我上大學。人生中的未來選擇,擺在眼前,這對一個18歲的青少年來說有點忐忑及彷徨。也因為愛跳舞,向媽媽提出要求,母親沒有反對,說了一句:“養了你18年,這是媽媽僅有可以給你的,未來你要自己努力。”

20年前在馬來西亞絕大部分家庭不鼓勵男孩子跳舞,因為沒有錢與前途,我終身感激母親給了我這份允許。我選擇了生命中最愛的舞蹈,因為喜歡,它給了我力量面對嚴峻的挑戰,特別是在馬來西亞發展表演藝術時面對的政治擇向,國家體系,藝術機制的問題時。它也成為我的生命導師,開啟我在舞蹈中所獲得的無窮知識及領悟人生的快樂。

這一夜,高興共用舞團推介了“白手興家”,有我20年與它共舞成長的歲月。

這是用20年的時間,磨練出來的本土感悟。這個概念除了是舞團的精神,也希望是本土表演藝術界的精神,更是每一個人的創業精神,用自己的雙手,創造屬於明天自己的天地方圓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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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金泉

藝術的最直接禪悟,是“大道異同,踏破大千”。藝術創意是變色龍,顏色的千變萬化是它最獨特的風景。從自己經驗出發,書寫分享以舞蹈作為跳躍的藍天,藝涉戲劇、電影、音樂、繪畫及書籍等領域,以文字的流動幻化成為藝術視野跨涉相異藝域的平台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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